安翰“磁控胶囊胃镜”机器人的领衔研发人正是李兆申-国外中文新闻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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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系统-安翰“磁控胶囊胃镜”机器人的领衔研发人正是李兆申-国外中文新闻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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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兴慜一条龙破门

李兆申左右逢源站台金山科技作為國內知名消化病學專家,李兆申不僅與安翰科技關係匪淺外,他曾還與重慶金山科技(集團)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金山科技)有着密切交集。

證券時報e公司記者了解到,安翰科技此舉主要系專利訴訟案件周期長,且預計無法在審核時限內徹底解決。磁控膠囊胃鏡相關專利是安翰和金山爭奪的核心所在,而這裏面有一位繞不開的全國消化病學知名專家——李兆申。

上述《共識》提到,胃癌是常見的消化道腫瘤之一,嚴重威脅人類的生命健康,降低我國胃癌的發病率和病死率是亟待解決的重大公共健康問題。更有意思的是,《共識》直接提到,由於胃腔較大,常規的被動式小腸膠囊內鏡並不適用於胃部疾病的診斷。

根據該項目的特殊情況及採購人的申請,崑山中醫醫院擬採用單一來源採購方式。崑山中醫醫院申請論證理由為,該院擬採購的「磁控膠囊胃鏡系統」取得《中華人民共和國醫療器械註冊證》的產品只有一個產品即安翰有限(安翰科技前身)生產的NaviCam磁控膠囊胃鏡系統。

此外,今年6月,某官方媒體曾報道指出,「磁控膠囊胃鏡系統的誕生,正是李兆申領導醫學團隊通過技術指導和臨床應用評價,不斷完善這一發明,才推動磁控膠囊胃鏡走進了百姓生活。」

證券時報e公司記者注意到,李兆申頻頻出現在安翰科技官網新聞稿之中,且在權威聲音一欄中,有且只有李兆申對安翰科技的評價內容;在專家建議欄中,同樣僅有李兆申對胃保健的相關解讀。

除此之外,雲南省第一人民醫院、武漢大學中南醫院、河北工程大學附屬醫院、廣州中山大學腫瘤防治中心等均成立了李兆申院士工作站,而這些醫院也都通過招標程序引進了安翰科技相關產品,招標預算在180萬元~200萬元期間。

以崑山市中醫醫院為例,該院於2017年12月19日正式舉行「臨床醫學專家團隊」引進A類項目簽約儀式,「上海長海醫院李兆申院士消化疾病科專家團隊崑山工作室」正式揭牌,這或許也是李兆申2017年11月27日當選院士后,成立掛牌的首個駐外工作室。

隨後,本報記者多次撥打金山科技董事長王金山手機,但截至發稿時,依然未能與之取得聯繫。一位自稱金山科技法務部相關人士對證券時報·e公司記者表示,並不清楚李兆申與董事長共同主編《OMOM膠囊內鏡》一事,金山科技的膠囊胃鏡產品的確是全國首創。在學術研討會上,全國很多專家都有參与,但這並不能意味着,這些專家就和金山科技有瓜葛和利益關係。

安翰科技對證券時報e公司記者表示,「公司對自身創新的技術充滿信心,待訴訟事項解決后,再行籌劃上市事宜。」對此,金山科技上述人士則指出,公司和安翰科技的訴訟案尚未開庭,金山科技也將繼續應訴。目前,金山科技兩項核心的發明創造專利則仍維持專利權有效,6項新型實用專利被裁定無效,公司也將繼續申訴。

近年來,李兆申帶隊現身多地,推廣宣傳「磁控膠囊」相關產品。2019年1月,浙江在線曾公開報道,李兆申帶着全國頂級消化內科團隊,進駐溫州市中心醫院,並設立「李兆申院士工作站」。在接受記者採訪時,李兆申介紹了一種「膠囊胃鏡」,這種膠囊機械人有助於「消滅腸胃癌」,其全稱為磁控膠囊胃鏡系統。

自成立以來,安翰科技聚焦消化道系統健康,主營核心產品為「磁控膠囊胃鏡系統」。在胃鏡檢查時,受檢者吞服一顆接近臨床用口服膠囊的膠囊內鏡,膠囊就會在胃中進行螺旋式掃描,將檢查圖像實時傳輸至醫生電腦。據悉,該產品以「不插管做胃鏡」為主要特點,「磁控膠囊胃鏡系統」銷售收入占其主營業務收入的100%,產品單一。

從外形上看,它只有膠囊大小,患者接受檢查時,只需隨水將其吞服,在床上休息十五分鐘,即可輕鬆完成無痛無創無麻醉、舒適安全準確的胃部檢查。除胃部外,膠囊機械人也能對食管、小腸進行檢查。患者服下「膠囊」約一天後,它可隨排泄物被自然排出體外。

2018年7月27日,蘇州市政府採購網披露一則採購信息,崑山市中醫醫院擬採購「磁控膠囊胃鏡系統」,採購預算金額為199萬元。

但實際上,李兆申不僅僅是與安翰科技熱絡往來,還與金山科技曾經有着密切的關係,與金山董事長合編《OMOM膠囊內鏡》一書。

今年6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了《關於進一步弘揚科學家精神加強作風和學風建設的意見》指出,樹立科技界廣泛認可、共同遵循的價值理念,造良好學術生態,激發全社會創新創造活力。

通過查閱安翰科技招股書,證券時報e公司記者發現,安翰「磁控膠囊胃鏡系統」產品包括設備和膠囊兩部分,設備才銷售是收入的大頭。2016年~2018年期間,安翰膠囊單位成本從417.81元降至212.17元,但銷售均價卻從1070.48元漲至1096.21元;其設備單位成本從15.35萬元漲至16.05萬元,銷售均價從51.93萬元漲至55.13萬元。

5月28日,安翰科技向重慶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對金山科技提起「因惡意提起知識產權訴訟損害責任糾紛」的訴訟,同時於6月20日向國家知識產權局對涉案全部8項專利提出無效宣告請求。10月23日,安翰科技向上交所報送了中止審核的申請,以等待專利無效宣告請求的處理決定,從而判斷專利侵權訴訟的審理結果,中止申請獲上交所批准。

胶囊和胃镜

時間回溯到2011年,來自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二軍醫大學長海醫院(以下簡稱長海醫院),且從事於消化系統病專業的李兆申,曾進入到中國工程院院士增選第二輪評審候選人名單,但當年卻最終落選。

需要指出的是,杭州市餘杭區第一人民醫院於2018年12月20日掛牌成立「李兆申院士工作站」,而該院對胃鏡類產品的採購則表現得更為直接。2019年5月23日,餘杭區第一人民醫院發佈招標公告,直言這是為院士工作站配套設備等。

有意思的是,2018年7月25日,李兆申院士工作站在杭州市第一人民醫院掛牌成立,2019年5月9日,該院委託杭州市衛生事業發展中心,公開進行8項招標採購。

詳細來看,在當選中國工程院院士僅22天後,「李兆申工作室」便於2017年12月19日在江蘇省崑山市中醫院完成揭牌。這僅僅序幕的開始,緊接着,李兆申馬不停蹄地走南闖北、承東接西,北至吉林、南到廣東、西抵甘肅、東達上海,遍布全國多地大建其個人院士工作站。

通過對比安翰科技IPO招股說明書,證券時報e公司記者發現,招股書所提到的安翰磁控膠囊胃鏡系統臨床驗證結果與傳統電子胃鏡檢查結果一致性、我國新發胃癌案例等眾多核心數據均來自於上述這份《中國磁控膠囊胃鏡臨床應用專家共識》。

資料顯示,金山科技早在2001年12月正式啟動了智能膠囊消化道內窺鏡系統項目,該項目於2002年10月首次被列入國家「863計劃」。2004年,重慶金山智能膠囊消化道內窺鏡系統項目第二次被列入國家「863計劃」;同年10月,金山科技OMOM膠囊內鏡在北京北大醫院、友誼醫院、重慶新橋醫院、重醫附二院等進行臨床試驗;OMOM膠囊內鏡於2005年獲得國家葯監局頒發的醫療器械註冊證。

可以看出,李兆申與吉朋松、安翰科技關係匪淺,但證券時報e公司記者暫未找到李兆申是否在該公司任職。

證券時報e公司記者注意到,上述《意見》明確要求,每名未退休院士受聘的院士工作站不超過1個、退休院士不超過3個,院士在每個工作站全職工作時間每年不少於3個月,且各地區各部門結合實際認真貫徹落實。但對照上述要求,李兆申獲得中國工程院院士后,迅速建立起超過80家院士工作站,顯然已經超出《意見》所允許的數量。

除李兆申外,金山科技同樣找來多位大咖「站台」,不乏中華醫學會的專家們。據重慶金山官網披露,2018年7月微系統醫療器械國家地方聯合工程研究中心(簡稱:國家工程研究中心)國家膠囊內鏡研究中心成立,研究工作將以膠囊內鏡在全球消化道內的臨床應用為重點。

此外,據國家知識產權局專利檢索顯示,有一款名為「便攜式內窺鏡」的發明於2018年6月獲得專利;該專利申請(專利權)人為安翰科技子公司上海安翰醫療技術有限公司,其發明人包括李兆申、廖專以及安翰科技創始人吉朋松。

《共識》指出,目前應用成熟的技術是磁控膠囊內鏡(MCE),磁控膠囊胃鏡是胃鏡檢查和胃癌篩查的重要工具。目前,臨床廣泛應用的MCE主要是我國自主研發的安翰磁控膠囊胃鏡系統。

時隔六年後(2017年),李兆申再次向中國工程院遞交申請。2017年11月27日,中國工程院公布上述院士增選結果,最終從533名有效候選人中,選舉產生了67位新當選院士;而李兆申則突破重圍,順利當選中國工程院院士。

歷時8個月的等待后,11月25日,上交所官網終於發佈公告,安翰科技已申請撤回首次公開發行股票並在科創板上市的申請文件。

親上前線推廣「磁控膠囊」2017年,一份由李兆申等人主導、其副手廖專等人執筆的《中國磁控膠囊胃鏡臨床應用專家共識》橫空出世,而這篇所謂的專家共識,卻用大量篇幅講解安翰膠囊胃鏡的產品說明書和操作方法。有意思的是,此《共識》正是發表在由李兆申擔任主編的《中華消化內鏡雜誌》上。

證券時報e公司記者注意到,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這段時間應該是李兆申最繁忙的時期,一共有47家「李兆申院士工作站」進行掛牌或完成簽約,而李兆申幾乎都會親自出席。尤其是2019年1月份,李兆申為了其院士工作站的掛牌和簽約,連續奔走浙江、湖北、山東、安徽、福建、廣東等地13家醫院。

其中,計劃採購超聲內鏡系統壹套(允許進口)、電子胃腸鏡系統壹套(允許進口)、小腸膠囊內鏡壹套(不允許進口),預算金額上限為539萬元。6月17日,杭州政府官網披露採購結果,餘杭區第一人民醫院最終選擇了日本奧林巴斯的電子胃腸鏡系統CV-290等;小腸膠囊內鏡則來自於金山科技的JS-ME-I,僅院士工作站這批配套設備中標金額就高達538.9萬元。

據證券時報e公司記者統計發現,從2017年12月到2019年6月的一年半左右時間里,李兆申已在全國20多個省、直轄市、自治區,設立院士工作站或院士工作站超過80家。

李兆申還進一步透露,溫州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已引進這項技術。2019年,李兆申團隊將與溫州市中心醫院合作,進一步在溫州推廣「膠囊」。

主攻消化研發兩代膠囊內鏡1994年6月,中國工程院在北京正式成立,中國工程院是中國工程科學技術界最高榮譽性、諮詢性學術機構。

據安翰科技官網新聞稿顯示,安翰「磁控膠囊胃鏡」機械人的領銜研發人正是李兆申,他還領銜開展安翰磁控膠囊胃鏡臨床循證研究。李兆申還直接表示,「安翰『磁控膠囊胃鏡系統』機械人屬於世界先進技術」。

但今年7月以來,李兆申日子或許並不好過,彼時有網絡爆料稱,李兆申涉嫌剽竊學術論文等學術不端問題。針對上述情況,中國工程院相關工作人員表示,已經按照程序將線索轉給有關部門,正在調查研究,過後會有一個聲明。不過,截至到證券時報e公司記者發稿時,仍未查到此事最終調查結果以及聲明。

領銜研發安翰膠囊胃鏡值得注意的是,李兆申除了熱衷於各地設立工作站外,還曾作為專家參與制定2017年《中國早期胃癌篩查流程專家共識意見( 草案) 》;該《共識》的主要起草者大多來自長海醫院的杜奕奇、廖專、朱春平,以及武漢大學中南醫院的方軍。

安翰因專利訴訟主動撤回上市申請

但是,2019年1月24日,杭州市人民醫院官網發佈一篇名為《「磁控膠囊胃鏡」機械人讓胃鏡檢查不痛苦》的文章,極力推薦「磁控膠囊胃鏡」機械人做相關檢查。文章指出,杭州市第一人民醫院已引進「磁控膠囊胃鏡」機械人。雖未披露具體引進的是哪家產品,但該文對「磁控膠囊系統」的配圖均為安翰科技產品。

記者還多次撥打安翰科技董秘電話,但截至記者發稿時,仍未與之取得聯繫。

重庆金山的胶囊胃镜产品

據公開資料顯示,安翰科技前身為安翰有限,於2009年12月9日由安康國際出資設立;2018年11月26日,安翰有限董事會一致同意公司變更設立股份有限公司,註冊資本總額3.6億元。據股權結構披露,安翰科技控股股東、實控人為吉朋松、肖國華、XIAODONG DUAN和XINHONG WANG;此外,其股東寧波安翰同舟、張麗、WEI DOU、WEN WU和WEI LI為實控人之一致行動人。

根據高德地圖顯示,山東濟南到江西贛州高速里程大概1400公里,駕車需要約16個小時,兩地僅火車直達最快也需17小時。根據去哪兒數據顯示,濟南到贛州暫無直達飛機航班通行,均需到南昌和福州等地轉機,如果上午從濟南出發,大多數航班都只能在晚上6點之後才能到達贛州;僅有一架航班可以在14:20抵達贛州,但在濟南的起飛時間卻是在上午8:05分,那麼李兆申需要在7點之前就到達機場,而工作站掛牌儀式幾乎不可能在早上7點舉行。

2018年6月,第八屆膽胰疾病內鏡診治新進展研討會武漢舉行,李兆申還在大會上強調,金山科技是我國第一個自主研發成功的膠囊內鏡企業。

也正是在此背景之下,近年來,安翰科技與金山科技陷入「專利糾紛」漩渦,雙方已經進行了多輪「對戰」。

除了數量超額外,李兆申旗下院士工作站還與安翰科技有着間接交集,工作站所屬醫院還常成為安翰科技客戶,直接引進其核心「磁控膠囊胃鏡系統」產品。

7月,中國工程院院士李兆申陷入學術論文剽竊的漩渦之中,相關部門已對其進行調查立案。針對剽竊一事,相關部門雖尚未披露最終調查結果。但通過大量數據統計,證券時報e公司記者發現,李兆申在2017年11月底當選中國工程院院士以來,在一年半時間里,用其名號開設了逾80家「院士工作站」,有時甚至一天掛牌兩家。

  2019年3月21日,安翰科技向上交所报送了科创板上市申请,其间历经了四轮审核问询,并提交了相应问询回复。5月10日,重庆金山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金山科技在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向安翰科技提起了8项专利侵权诉讼,安翰科技正面应诉。

對此,安翰科技表示,針對這兩項維持有效專利的訴訟將會繼續進行,該公司也將將積極應訴。同時,安翰科技對金山科技提起「因惡意提起知識產權訴訟損害責任糾紛」的訴訟也將繼續進行,以維護自身合法權益。

多年來,中國工程院組織院士開展戰略諮詢研究,為國家決策提供支撐服務更是中國工程院的主要職能和中心工作之一,這是建設國家工程科技思想庫的核心。需要指出的是,中國工程院設立院士制度,院士每兩年增選一次,該院士是國家設立的工程科學技術方面的最高學術稱號,為終身榮譽。

同時,首批將聯合中山醫院等10餘家單位啟動《膠囊式內窺鏡系統與電子結腸鏡用於結腸疾病檢出前瞻性、雙盲性、自身對照多中心臨床研究以及meta分析》等項目。中華醫學會消化內鏡分會常委、陸軍軍醫大學西南醫院消化科彭貴勇教授,中華醫學會消化內鏡學北京分會青年委員、中國科技大學航空總醫院內鏡中心張建國教授,分別使用金山科技氬氣高頻電刀進行ESD手術演示。

1月3日,李兆申在浙江省溫州市中心醫院出席院士工作站掛牌儀式;同日,「李兆申工作站」又在溫州市洞頭區人民醫院掛牌成立;次日,李兆申成為溫州市蒼南縣人民醫院座上賓,掛牌成立院士工作站。1月26日~30日期間,李兆申在山東省短暫停留,先是與山東青島美迪康數字工程有限公司簽訂戰略合作協議,雙方計劃合建院士工作站;稍許修整后,李兆申又於1月30日,現身山東聊城市人民醫院和山東大學齊魯兒童醫院,其院士工作站順利完成掛牌。

而在2018年12月27日中,證券時報e公司記者發現令人稱奇的是,李兆申竟然在這天同時出現在山東省立醫院和江西贛州市人民醫院。據山東和江西兩地媒體報道,李兆申于當日上午出席山東省立醫院「李兆申院士工作站」掛牌儀式,而下午則現身贛州市人民醫院工作站掛牌現場。

如今,擺在安翰科技和重慶金山面前有着這樣的現實,雙方核心產品同為膠囊胃鏡,且知名消化病學專家李兆申與兩家公司均有密切交集。

2006年10月,中華消化內鏡學會OMO內鏡863公關專家委員會成立,而李兆申曾是中華消化內鏡學會主任委員;同年11月,OMOM智能膠囊消化道系統被科技部列入國家火炬計劃;2007年OMOM膠囊內鏡進入聯合國採購目錄,並通過歐洲CE認證,加拿大、俄羅斯的註冊,正式進入國際市場;2008年11月,該產品被重慶列入醫保目錄,並陸續進入全國醫保。

證券時報e公司記者注意到,此次採購便包括擬購置一套「磁控胃鏡系統」,預算金額240萬元。6月5日,上述招標最終結果披露,「磁控胃鏡系統」採購因有效供應商不足三家淪為廢標,而其餘7項採購均順利出標。

截图来自浙江新闻客户端

第三軍醫大學新橋醫院消化內科趙曉晏教授作了《膠囊內鏡在IBD中的應用進展》專題講座,趙曉晏表示,金山科技為全國首家自主研髮膠囊內鏡的企業,OMOM膠囊內鏡系列產品已廣泛應用於國內外市場,新型膠囊內鏡系統則是金山科技推出的新一代膠囊內鏡,其臨床使用讓消化道的診斷率提升了2-3倍。

據公開資料顯示,李兆申出生於1956年,為消化病學和消化內鏡學專家,主任醫師、教授、博士生導師,曾任中國醫師協會內鏡醫師分會會長、中華醫學會消化內鏡學分會主任委員、《中華消化內鏡雜誌》、《中華胰腺病雜誌》總編輯。

中國工程院官網曾報道,李兆申提出內鏡體檢新理念,研發兩代膠囊內鏡等,顯著提升我國消化內鏡原始創新水平和胰腺病診治水平。2019年1月,李兆申甚至獲得國家科學技術進步獎二等獎,項目名稱即「內鏡超聲微創診療體系的建立與臨床應用」。

安翰科技官網曾披露,李兆申還領銜研發安翰旗下「磁控膠囊胃鏡」項目;「李兆申院士工作站」設立前後,崑山市中醫醫院、雲南省第一人民醫院、武漢大學中南醫院等20多家醫院高價採購了安翰科技「磁控膠囊胃鏡」產品,或正欲採購磁控膠囊類相關產品。

證券時報e公司記者了解到,2018年7月有媒體報道,寧波地區首次引進「磁控膠囊胃鏡機械人」,杭州浙二醫院、邵逸夫醫院、溫州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也都已經引進該項技術。通過報道視頻和展示圖片顯示,這套系統正是來自於安翰科技。

證券時報e公司記者發現,早在2010年7月,李兆申、趙曉曼、王金山共同主編《OMOM膠囊內鏡》出版一書,而金山科技董事長名字也為王金山。同年9月,金山科技作為贊助單位參与舉辦「首屆OMOM膠囊內鏡學術研討會」,李兆申曾擔任主任委員的中華醫學會消化內鏡分學會為主辦單位,而李兆申則親自出任這屆研討會的副主席一職。

但證券時報e公司記者注意到,截至2019年11月20日,在國家知識產權局對全部8項涉案專利發佈的《無效宣告請求審查決定書》里,有6項涉案專利的決定為「宣告專利全部無效」,201410142372.8、201611192694.9號2項涉案專利的決定為「維持專利權有效」。其中,201410142372.8為發明創造,名稱是「一種具運動定位功能的膠囊內鏡系統及其膠囊內鏡」,專利權人為金山科技。

目前,李兆申任長海醫院消化內科、消化內鏡中心、內科學教研室主任;該科室其他專家還包括廖專、杜奕奇等。其中,廖專為李兆申副手,現任長海醫院主任醫師、教授,長海醫院消化內科副主任。

藉助于磁場精確控制技術,醫生可以通過軟件實時操控體外磁場,來控制「膠囊」在胃內的運動,改變「膠囊」姿態,按照需要的角度對病灶重點拍攝照片,從而全面觀察胃黏膜並做出診斷。在這個過程中,圖像被無線傳輸至便攜記錄器,數據導出后,還可回放圖像,提高醫生診斷的準確率。

針對此重大事項,安翰科技指出,鑒於相關訴訟涉及公司主營業務,訴訟周期較長,預計無法在審核時限內徹底解決上述訴訟事項。出於對知識產權一貫嚴謹的態度,本着對科創板審核規則的尊重,安翰科技經審慎研究決定,主動撤回首次公開發行股票並在科創板上市的申請。

  工作站成立前后引进安翰产品

總體來看,一套安翰科技「磁控膠囊胃鏡系統」產品銷售價格主要在50萬元~60萬元之間,而上述公立醫院招標採購價格卻達到每套180萬元以上,明顯偏高。

自2019年3月21日以來,安翰科技便開啟了科創板註冊申請之旅,但在幾個月的等待之中,安翰科技遭遇了競爭對手金山科技的專利訴訟,也收到了上交所的四輪問詢,最終於11月25日主動撤回上市申請,完成了從中止到終止的流程。

一年半設立超80家工作站李兆申院士很忙!從另一個側面來看,李兆申自從當選中國工程院院士之後,其行程安排異常繁忙,常現身成為全國各地知名醫院座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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